發現這裡還沒po過(ノωヽ)

其實是去年的文了#


文筆渣劇情渣連貫渣,就連字也不怎麼樣,我不知道該怎麼挽救這個頹勢###


謹以此文紀念陪伴我四個年頭的盜墓筆記。


【瓶邪】

《回家了》


八月十七,吳邪遵循十年之約,用鬼璽打開了那扇青銅巨門,把看守終極的張起靈從長白山接了出來。相見的那一刻,吳邪慶幸他看到的不是冰冷的屍體,也沒有一句疏離的“你是誰,我們認識嗎?”


他聽到張起靈開口叫了他的名字,“吳邪。”


吳邪突然覺得喉嚨乾澀,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他說不出任何話,僅僅伸出雙手給眼前的人一個擁抱。帶著張起靈下山到旅店簡單洗漱一番後,他們乘上到北京的火車,與他們同行的是胖子等人和幾個手下。路上張起靈一如往常的盯著天花板,而吳邪則是一手滑著平板,一手拿著筆在本子上寫些東西,偶爾接個電話聽聽匯報順帶交代幾個任務,好不忙碌。


張起靈的視線轉移到吳邪身上,後者看了看,又低頭繼續做自己的事,發覺對方盯著自己好一陣子,吳邪才開口問:“怎麼了嗎?”

“北京?”

沒頭沒尾的兩字地名,吳邪猜想對方真正的問題。“是問為什麼要到北京?”見對方點頭,吳邪繼續說。“喔,之前事業重心移到那裡,順便抱緊小花的大腿……開玩笑的,我的勢力也沒那麼弱,在北京方便談生意,偶爾到長沙穩固穩固,大致上就是朝著高富帥土豪的方向努力著吧,不得不說這方面我算是挺成功的。”吳邪說完後笑了笑,用幽默語氣掩飾背後歷經整整十年的困苦。“啊跑偏了,我得先去北京收拾一些東西,過幾天才能回杭州。小哥,你睡一下吧,到北京還要一段時間。”看著張起靈閉上眼睛低下頭,吳邪把手機調成震動模式,之後講電話的聲音放輕許多。


到站後兩人上了車前往吳邪的住處,開車的是吳邪的助理,目光不時瞄向後視鏡,企圖偷窺後座的奸情(並沒有),被吳邪用眼神警告,默默收回視線。大概十來分鐘左右,助理把車開進一個小區,停在一棟三層樓高的屋宅。助理按下開啟後車箱的按鈕,解開安全帶下了車,原本要替吳邪開車門,被一個手勢指示他去拿後車箱的行李。

兩人也下了車,吳邪從褲子口袋裡掏出鑰匙,在開鎖的同時,讓助理先回去。


“小哥,歡迎回來。”吳邪推開家門,把行李拖了進去,拿了一雙小黃雞的拖鞋給張起靈。


“嗯,回來了。”吳邪聽到張起靈對他這麼說。


***


“太不厚道了,天真。”包廂裡傳來爽朗的笑聲。“這幾年你請我胖爺的客,比替小哥接風洗塵的這一頓加起來都來得少!”胖子握著筷子大殺四方橫掃餐桌,吳邪帶著張起靈到餐廳,訂了個包廂替他接風,理所當然的胖子不可能缺席,同桌的還有日理萬機的解當家解雨臣,和現在正對著酒瓶直接喝的黑瞎子。 。

“都說是為了小哥,不慎重一點怎麼行?”吳邪從胖子的筷下劫走一塊紅燒肉,夾到小哥碗裡。“小哥,你放寬心吃啊,少吃十年的好料就在今夜全補回來!”見到對方動筷,吳邪才繼續吃飯。飯後一伙人還不肯回家,浩浩蕩蕩到KTV唱歌,胖子幾乎把全年度的洗腦歌熱播歌對唱情歌都點了一回,使勁摧殘聽眾。“小哥,歡迎回來!”胖子的聲音伴隨著麥克風的回聲,所有人都舉起酒杯輕碰杯壁,仰頭一口飲下。然而這大概是放倒胖子的最後一杯酒,喝完之後他晃了晃身體,猛地坐在沙發上,頭一歪竟然打起呼嚕,睡著了手裡還緊握著麥克風,讓人見識到什麼叫真正的麥霸。


不碰酒的解雨臣獻上背景音服務,為了防止胖子突然發酒瘋大吼大叫,他費了一點力氣才讓胖子鬆開手中的麥克風,解雨臣拿起桌上另一隻麥克風,點了幾首旋律柔和的曲子。而黑瞎子則是繼續他的灌酒大業,對象不是張起靈,而是張起靈旁邊的吳邪,明明出錢的是他,為什麼還要被灌酒,吳邪抱怨著,根據黑瞎子的回答也是類似胖子的說法,對此胖子在渾渾噩噩中還罵了吳邪一聲,於是黑瞎子一杯接著一杯倒,吳邪也只能一杯接著一杯喝,總不能讓張起靈替他擋酒吧,雖然心裡很想看看張起靈喝醉的樣子。喝著喝著,吳邪覺得自己簡直像是整個人泡在酒甕裡頭,身體充斥的不是血液而是酒精,在意識模模糊糊的時候,吳邪似乎看見張起靈抬手阻止黑瞎子,喃喃一句謝謝之後,吳邪頭靠著張起靈的肩膀,宣告陣亡。


唯一清醒著的三人,由張起靈攙扶著吳邪,黑瞎子把胖子一個人丟到隔壁的旅店,而解雨臣則打電話讓人開車過來,之後便各自回家。


車上,吳邪靠在張起靈的肩膀休息,一時喝太多酒,想吐卻又必須強忍著,讓他感覺特別難受,好不容易熬到家,一下車吳邪立刻開了家門衝進廁所,彎著腰抱著馬桶開始狂嘔。張起靈跟在後頭,看到吳邪這副模樣,隱隱有種衝動想找黑瞎子“切磋切磋”。他倒了一杯水放在桌上,把癱坐在地上的吳邪扶到沙發上坐好,再讓吳邪一口一口慢慢的喝著水,一邊輕拍他的背。


“小哥,謝謝你啊。”因為剛嘔吐完,吳邪的聲音有些沙啞。“原本應該是我要照顧你的,結果現在換我給你添了麻煩。”回應吳邪的是張起靈手攬在他肩頭的力道。吳邪把水喝完之後,想要起身再到廁所擦一下身體,突然一個踉蹌眼看就要撞上桌子,張起靈兩手一伸抱住吳邪,讓對方改變方向,跌在自己身上。

“沒事吧?”張起靈的聲音近在吳邪耳邊,讓原本因醉酒而微紅的耳朵顏色更深。吳邪搖搖頭想起身,對方卻直接把他一把抱起。“我幫你。”把人抱到廁所後讓吳邪在地上站穩,張起靈示意他把手舉起來,方便他幫忙脫衣服。腦子還不是很清明的吳邪配合著張起靈的動作,一會兒就脫得只剩一條內褲,接觸到空氣的時候吳邪打了個顫,張起靈環抱著吳邪不讓他跌倒,手在吳邪背後擰乾濕毛巾。

簡單擦拭完吳邪,張起靈也順便打理自己,兩人穿上浴袍後,張起靈又一把把吳邪抱回房間。不過他沒有回吳邪替他準備的房間,而是直接躺在吳邪的床上。他看著剛才就閉上眼睛的吳邪,拉上被子蓋好兩人後也一起陷入睡眠。


隔天吳邪一睜開眼睛就看見張起靈直直地盯著他,驚訝的從床上做起身,發現自己衣衫不整……不對,內褲還在身上。

“……”吳邪轉過頭,看著半撐著身體的張起靈,浴袍微微敞開,露出……吳邪強迫自己收斂一些。“早安小哥,那什麼的……你怎麼會在我床上?”

此刻的張起靈正思考著應該是據實以告還是跟他說是他自己緊緊抱著他不讓自己離開……私心作祟,張起靈選擇後者,吳邪這一聽嚇得差點滾下床,幸好張起靈拉了他一把。話題並沒有繼續進行下去,紅著老臉的吳邪抓了衣物到浴室,關上門後在裡頭對張起靈說他可以去另外一間。


忽略掉醒來時發生的糗事,吳邪到巷子口買了幾個包子饅頭和兩杯豆漿回來,再順手把丟在地上的早報拿到家裡,兩個人對坐在餐桌前和諧的吃著早點。


吳邪喝完最後一口豆漿,抽了一張紙巾遞給張起靈,又抽了一張擦擦嘴。“對了小哥,等我把這邊的事交代好,我們就回杭州吧。遠離塵囂,過著與世無爭的生活,聽起來似乎不錯?”說完後,他自己都笑了出來,不過張起靈也沒有反對的意思,吳邪當機立斷的打電話給解雨臣。


“小花,我……”

“他還睡著呢,有事等下再說。”

隨後通話就結束了,吳邪盯著電話確認他撥的號碼是解雨臣的沒錯,不過接的人卻是黑瞎子……雖然不算是什麼秘密,不過這個信息量還是有點大的。

沒得商量工作上的事,吳邪只好先收拾家裡的東西,把必須帶走的打包成袋,家俱類的就留給之後看是要租還是要買的人。


收拾到一半,解雨臣的電話就打來了,對方得知吳邪想要把事業轉交給他時,也沒有推拖,直接乾脆的答應下來。


“小花,謝謝你。謝謝你這十年來的幫助。”

“說這什麼話,都是兄弟。”語氣一轉,解雨臣笑了笑。“話說你可要好好看緊他,別讓他再偷溜了。”

吳邪咳了幾下。“那你和黑瞎子呢?居然都沒有明講,還是不是兄弟?”

“都說是兄弟,你會看不出來?”解雨臣沒有隱瞞。“記得等會兒來辦個交接,先掛了。”

“行。”收了電話,吳邪帶著給袋子打完結的張起靈到解雨臣那兒。跟對方細說幾個事情,轉交一些資料,打趣解雨臣幾句後又匆忙地跑了回去,也因此吳邪沒發現張起靈偷偷塞了幾張文件到兜裡。


很快地時間來到吳邪和張起靈回杭州的時候,胖子為了這還辦一次聚餐,說是要給他踐別,但付錢的仍是吳邪。


沒有不捨的挽留,沒有傷感的氣氛,兩人揮別伙伴,坐上回杭州的火車。


***


吳邪發現自從回來之後,張起靈變得有些不一樣了,真要形容的話,大概是多了那麼點人氣吧。會和他去超市買東西、推個推車,還會說他想吃什麼什麼,在家裡也會幫忙做家務。可是從回來到現在,張起靈從來沒有要求說要自己單獨出門,而是一直都待在他身邊。這對吳邪來說實在太不習慣了,要知道張起靈以往可是讓吳邪操碎一顆玻璃心的專業失蹤戶。


遠在北京、得知發小困擾的解雨臣在電話另一頭笑得直不起腰。“這不正是你希望的嗎?不要到處亂跑,不要動不動就找不到人,他一切的行為都滿足了你的希冀,你到底在糾結個什麼勁兒?”

吳邪頓時不知道該怎麼回話。

“莫非你希望他天南地北到處奔波又弄得一身傷永遠不回頭?”

“不是!”不帶任何停頓,吳邪飛快地回答,隨後有些懊惱的說:“只是這樣會不會給小哥一種……囚禁感?”

電話另一頭又傳來笑聲。“行了,”解雨臣一邊憋著笑,一邊說:“你如果真那麼擔心,就開誠布公的跟張起靈談談?與其一個人胡思亂想不如兩個人討論出個結果,不過我想他應該很希望被你囚禁,嗯?怎麼就掛斷電話了,真是……”


按下結束通話鍵,把解雨臣調侃他的話掐斷,吳邪拿著錢包到附近的文具店買了白板跟白板筆,開著車回家後把白板掛在牆上,然後把張起靈叫下樓,兩個人面對面坐在沙發上。


“那個……小哥啊,我買了個白板,你以後要出門就在上頭備註一下,看是要出去幾天,去哪我不過問,至少讓我知道你什麼時候不在……”吳邪頓了頓,“就告知一下這樣,你不帶鑰匙沒關係,門口鞋櫃上的小黃雞裝飾底部有個暗匣,裡頭有備用鑰匙,這樣就算我不在,你也不用擔心進不了家門。你覺得怎麼樣?”張起靈點頭,並沒有表達任何異議。“好,那我就先去煮晚餐,吃麵行嗎?”對方又點了點頭。


吳邪進了廚房,打開冰箱拿出兩顆蛋,把添了水鍋子放到瓦斯爐上面加熱,發現醬油見底了,而且櫥櫃裡也沒有新的。

“小哥,你去買瓶醬油好嗎?”聽到門開關的聲音後,吳邪把蔬菜配料丟進鍋裡,等了一會兒又把麵也丟進去。不過久久沒聽到人回來的聲音,吳邪開著小火走出廚房,沒看到張起靈的身影,而白板上多了綠色的字跡。只有天數沒有地點,該誇讚張起靈很守規矩,還是該抱怨他不知變通?


這算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吧?吳邪抬手用力的拍了下自己的額頭。


“出去就算了,問他要不要吃麵還跟我點頭……”


張起靈回來的時候吳邪不是不在家就是擋不住睡意沒有醒著,等他醒來白板上的日期又改了個數字,算一算也將近兩、三個月沒見了,卻有種這才是回歸正軌的感覺。這些沒有張起靈在的日子,讓吳邪特別的難耐,明明在長的時間都等過了,也不過才八十幾天而已。


吳邪抽著菸,坐在沙發上看著靜音的電視新聞,沒有字幕根本就不曉得主播在說什麼。 “他不在,我還省了伙食費跟水電費……倒是划算。”桌上的菸灰缸幾乎快被菸蒂堆滿,時鐘轉過一圈又一圈,張起靈還是沒有回來。嘆了口氣,認命的掐熄菸頭,吳邪扯了扯身上的毛毯,身體一滑直接就睡在沙發上。“上輩子肯定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太操蛋了。”胡思亂想著,吳邪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

張起靈一到家便聽到吳邪即使在睡夢中還一邊喃喃自語,偶爾抱怨一下他,偶爾痴痴的笑著,最多的還是說著他的名字,用近似於嘶吼的語調,不停地喊著他的名字,邊說邊伸出手,怎麼抓都是一團空氣。或許夢裡的自己走得太決絕,對方話音漸漸消弱,手一頓最後只能無力的落下,像是放棄一樣,怎麼追都追不上了。

張起靈看了看皺著眉的吳邪,從包裡掏出一塊古玉,是吳邪給解雨臣的資料裡頭,曾經最想入手的一個。或許吳邪早上看到這個會覺得開心?張起靈把古玉放在桌上,想了想又拿起來放進口袋,抱起沙發上的吳邪進到房裡塞進被窩,再把古玉放到對方的床頭櫃,張起靈猶豫了一會兒, 彎下腰吻在吳邪皺緊的眉心,才退出房間把門關上。


吳邪醒來揉了把有點乾澀的眼睛,一想到昨天的夢他就覺得渾身不適,明明這種夢只發生在張起靈剛進去的前兩年,都已經是個奔四的老大叔,還會夢到這些雜七雜八的東西。“話說回來,昨天我應該是在沙發上睡著的,怎麼會跑到房間?”吳邪抓了抓翹起的額髮,想到昨天是張起靈回來的日子。“怎麼可能……欸,拖鞋應該也在樓下吧。”洗漱完從廁所回房更衣的時候,眼角餘光看到一個原本自己沒有的東西,是一塊古玉,還是他在照片上看到的那塊,他帶上古玉,一邊扣著衣扣一邊下樓,鼻間還聞到一陣香氣。吳邪繞到廚房就看到張起靈左手拿食譜、右手拿湯勺,攪拌鍋裡感覺像是粥之類的東西。


“小哥出外一趟還學了下廚啊?真是難得。”


張起靈轉頭看到吳邪拿著古玉晃啊晃,身上的衣扣開了上面兩顆,坐定在飯桌前正抬頭盯著他。


“沒有,這是第一次,做的不是很好。”把注意力重新放在眼前的白粥,雖然看起來很簡單,做起來卻也蠻麻煩的,張起靈這麼想。感覺應該差不多了,關掉火,張起靈盛了粥拿了筷子放到吳邪面前。想了一會兒,又打開左邊的櫥櫃拿出肉鬆,倒了一點在吳邪的碗裡頭。

看見吳邪光著的腳,張起靈臉部表情難得起了波瀾,他走到客廳彎腰把沙發底下的兩支拖鞋拉了出來,起身走回吳邪面前把拖鞋放下。

之後才坐下來吃早餐,看來廚藝還沒差到無法入口。


“所以小哥你一連失蹤好幾個月是因為這些東西?”對方點頭後又告訴他一件驚人的事,所有吳邪在相片上資料上看過聽過看過的古董,他全都帶回來了。吳邪覺得自己肯定上輩子趕走人家的老婆,丟了人家的孩子,還把張起靈五馬分屍,才導致他今生替張起靈操碎了一顆補了又補的玻璃心。

“……”吳邪嘆著氣。“難怪小花打電話和我說他那些手下去翻的時候斗裡都淨空了……真是對不起他。原因呢,莫非裡頭有你想要的?”

“賺錢養家,能賺錢的只有這個方法。”


吳邪突然覺得有些心塞又有些欣喜。


“就算是這樣也不能一連去好幾個月,鑑於你這陣子的不良表現,白板告知取消,去哪都得據實秉告……”對方沒有任何表示,吳邪又說:“先聲明,拒絕一切異議和反駁。”


他一定是腦子給堵了才會想出白板這種鳥方式,吳邪心想。


之後吳邪留下一些東西,其他就交給解雨臣,西泠印社總要補給幾樣商品好維持生意,不然張起靈又要藉口什麼賺錢養家然後匆匆跑去下斗了。


又回復到之前平和的日子,吳邪當他的古董店老闆,而張起靈則被吳邪任命為店裡的伙計,真正遠離塵囂,大概算是金盆洗手吧。


感情的事,他們彼此都沒有正式和對方表露心跡,而是在不知不覺中直接跳過熱戀期,進入老夫老夫模式,前提是忽略晚上熄燈後傳來的羞恥聲音。


雖然過去,吳邪沒能早點遇見張起靈。

但未來,誰也不會缺席。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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